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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10月1日下午两点,天安门广场上人山人海,70多年来这一天都让国人热血沸腾。但你知道吗?就在这天,人民日报头版还没出炉,中国的第一封外交公函已经悄然写好。新中国刚刚成立,世界上有不少国家还在观望,这一纸外交文书,让世界第一次正面“遇见”了那个刚刚诞生的新中国。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第一个被点名做外交部长的人,其实最后拒绝了?拒绝的理由又是什么?新中国的外交江山,是怎样拉开的序幕?
建国初年,外交部长谁当的问题,在中共中央高层差点没炒成一锅“热油锅”。要说资历和经验,叶剑英几乎是“点兵点将”的最佳人选。当时周恩来拍着桌子说:“叶剑英为首任外交部长,最合适不过!”毛泽东也点头同意。可叶剑英一句:“还是算了吧,我学的是军事,不想离开部队”,现场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。外交部还没挂牌,最重要的“掌门人”竟然主动申请“调走”?这不禁让人纳闷,战争年代能闯能拼的将才,到了和平建设却为何要避让外交这份“肥差”?叶剑英这一拒,让人直呼意外,也留下一个悬念:新中国的外交大旗,到底该由谁来扛?
这一年,世界风云变幻。国内解放战争如火如荼,国外各国对新政权既好奇又戒备。就像街坊邻里突然搬来一家新住户,大家都想知道他的来头和脾性。叶剑英,其实不只是“军人”,人家外交经验也丰富。早在1944年,他曾代表延安中共中央接待中外记者,还顶着压力跟美国观察组、国民党代表团周旋,把国际上对八路军的偏见硬是怼了回去,名声在外。1946年,国共谈判期间,叶剑英作为调处军调部中共代表,跟美国、国民党三方谈了不下数十轮,外交场上的明争暗斗一点不比前线容易。
可选将过程并不简单。周恩来和毛泽东都看好叶剑英的能力,可叶剑英自有打算。他关心的是解放军在南方战场的命运,盼着“打一仗,解一方”,南方未稳就不愿离开军队。普通人听起来觉得遗憾,有网友在后来的回忆留言区说:“叶帅不去外交部,是不是天意?”很多老百姓认为,“解放华南”才是当时重中之重。此时,社会上舆论分两派:一边说外交是门面工程,有经验的将才才能带好头;另一边说,当下需要兵头将尾坐镇南方,保家卫国最要紧。这一军一政的两难抉择,让新中国的“第一名片”人选陡添几分波折。
表面上,叶剑英没去外交部,大家以为一切稳了。但其实,波澜并未真正平息。新中国刚立国,国际社会观望气氛又浓又重,苏联送来“见面礼”还没摆上桌,美英等国就开始挑三拣四,外交部必须即刻成立。最后,这个“烫手山芋”落到了周恩来手里,他既当总理,又身兼外交部长。大家都明白,这并非简单的“加班”,而是两摊活儿一肩挑,既要管内政,又要打头阵冲外交。
与此同时,外事部门的队伍建设也是一筹莫展。当时的中共中央外事组,其实还处于调研、翻译居多,真正的外交谈判、协议签署并没有经验班底。新中国对外事务,处处新手上路。为了补短板,周恩来创造性地提出要选用“将军大使”,让有实战经验的军事干部直接上外交阵地,硬着头皮先走出去。
社会上有声音质疑:“搞外交,怎么能靠‘行伍出身'的将军?会不会不懂套路被各国‘老狐狸'坑?”不过周总理力排众议,摆出一副“不一试怎知行不行”的气魄。那时,很多人其实内心都打鼓,这外交部,一边喊着成立一边紧张着招兵买马,新中国的第一场“见面会”,究竟能不能接住国际社会的目光?
命运总喜欢编排出出人意料的反转。1949年10月,叶剑英刚刚被派往华南工作,广州10月解放,他担起广东省政府主席、广州市市长、华南军区司令员等职,这一体系直接稳住华南大局。另一边,周恩来的“临危受命”也开创了中国外交史上的多个“第一次”。
10月1号那天下午,开国大典刚结束,天安门城楼上的喜悦还没散尽,周恩来就以外交部长名义,火速向各国发出了新中国第一份外交公函。这公函简洁明了——“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世界各国建立正常外交关系,是需要的。”这一封信送出去,国际关系的棋盘从此重新洗牌。而从这一天起,周恩来成了既握内政大权、又管外交门面的“中国第一协调员”,日夜兼程,开创了全新的外交格局。
接下来的事更有意思——周恩来亲自选定了北京东单外交部街31号作为新中国第一外交部驻地。1949年11月8日,外交部成立大会在这里举行。他开玩笑自我调侃“形式主义”,引得全场大笑。但在随后的讲话中,他言辞恳切:“每个同志,都要从学习做起,不要骄傲、不要急躁、不要气馁。”现场气氛紧张又振奋。更有意思的是,当外交部副部长李克农请周恩来讲话时,一句“请周总理发言”惹得周总理当场纠正:“今天我是外长,不要叫我总理。”这番“较真”,显示出新中国在制度和细节上的认真,也让年轻的团队警觉起来,这外交部不是摆样子,是真刀真枪。
周恩来和叶剑英这两个没当成外交部长的“将军”,反而在外交战线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。陈毅接手外交部长后,还曾打趣叶剑英:“叶帅,这车本该你拉,结果要把我累坏了!”一句玩笑,道出职务背后压力与责任的分量,让后来的历史回看都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表面上,外交的序幕似乎缓缓拉开,开国初期中苏关系一度如胶似漆,周恩来所带领的“将军外交”班底也逐渐在国际社会站住脚跟。可好景不长,世界局势风云突变。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,西方阵营对中国的新政府亮出了更高的“防备墙”,中美苏等大国博弈暗流涌动。这才不久的“新外交”,立刻遭遇了“国际冷脸”。
国内,刚组建的外交部频繁“踩坑”。塞翁失马的“将军大使”们,一边跟外国使节激烈过招,一边回头还得自己“恶补功课”。当年“百废待兴”,老外交员极少,必须现学现用。有人调侃:“咱们的外交部,像是刚起步的杂货铺,什么都得自己一手来。”
这时,叶剑英坐镇华南,“军转政”压力山大,要保地方平稳,更要给新中央“坚实后方”。依旧有争议声不断,质疑新中国没有专业外交班底,也有声音高喊“内政外交,两手都要硬”。国际上,西方国家不承认新政权,贸易、交流方面处处设卡,让新中国的外交工作干起来格外“憋闷”。
和解渐行渐远,分歧一度拉大。不仅如此,后来苏联和中国渐生龃龉,曾经“靠一边”的日子一去不返。面对这一艰难局势,很多业内人士甚至感叹:“光有赤子心,还真扛不过冷战铁幕。”新中国外交,从一开始的天真和激情,跌入到现实和博弈的泥潭,前路依旧很长。
这么一看,当初叶剑英拒绝外交部长,是不是还很明智?有人说,权力越大压力越大,外交部这摊活儿,不是谁都能hold得住。可按正方的“战功论英雄”那套逻辑,难不成只有军人生涯丰富、枪林弹雨里泡大的才配上牌桌?要我说,这反而煞了中国外交的“锐气”。新中国的第一批外交官,一个个还得跑回去恶补英语法语,学交际学礼仪。说到底,哪有从天而降的“万能部长”?今天还不是靠“白手起家”,摸爬滚打走过来的。像当年有人说“将军大使”是请木匠修表,结果偏偏人家“将军”把外交也干得有声有色。不是我说,外交部当年要真是靠所谓老外交家,而不是拼经验拼学习的“将才”,还真不一定能扛下那些年外交战场的明枪暗箭。你说讽刺不讽刺?
当年周恩来、叶剑英这些“没学过外交”的将才,反而挑起了新中国最艰难的外交重担。你觉得,是“跨界”和“不懂就学”造就了中国外交第一步,还是当时其实“人手不足”没得选?如果现在让一位军队将军跨界当外交部长,能不能比老牌外交官更胜一筹呢?大家怎么看,谁才是真正撑起中国新外交的脊梁?欢迎在评论区畅所欲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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